沒有是非對錯分別,只有可惡程度差異

作者: Jas / 發表於 2009-03-31

我有很多當下沒來得及回覆,之後往往很難再找時間,或者,想回卻早已失去時效的留言。

處境裡提到,愈來愈像是在這裡寫自己不要,或想丟掉的東西。

只像在善盡一個以創意為業的工作者職責那樣,儘可能對什麼人事物都有所思考、有所判斷、有所意見,但,也僅此而已。

然而,有時很不巧,一如solibizi在這樣的文章底下留了言

Jas9 您好:

我在自己的部落格用一張簡圖解說

「郭冠英的言論自由」,分析重點放在「權力/責任」的關係釐清。

我認為要談論「自由」之前,要先釐清脈絡中的「支配」關係。否則談老半天的「自由」,都只是在概念層次上打轉。

簡單定義一下「言論自由」:我希望能自由地發表意見,不受外來勢力的限制或懲罰。

談郭冠英的言論自由,首先要在現實的權力脈絡中先還原到誰對郭冠英的言論自由有支配能力?再講白話一點,當郭冠英說「錯/實」話之後,誰有足夠的「權力」去限制或懲罰郭冠英?

希望能與您有進一步的討論。

事實上,我真的覺得,在說真話其實是假話,而說假話或說錯話其實才是真話時,討論言論自由的權責歸屬,實在是很浪費氣力的事。

特別對像我這樣的人而言。

曾經,半夜胃酸痛醒過來時,覺得自己真是很辛苦在過活,但,轉念又覺得每天都像是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快樂一樣。

從每個新的一天開始,我喜歡清早來回逡巡,探視兒子會是高興醒來討抱,還是哭著不要爸爸要找媽媽。每一天,都以匆忙下班回家看兒子玩火車,作為值得欣慰付出最大代價去換得的句點。

平凡而具體,才是真正偉大神聖而了不起的概念。

我很清楚,糟糕的環境,會逼好人去做壞事,完善的制度,則逼壞人不得不去做好事,所以,我們要改善環境、要建立制度。

問題是,我們身處在一個太多人都在期待馬英九,太多人認為像他那樣一個好人不會作惡的社會。不需要真正去談什麼改善環境、制度,只有非我族類,或者雞犬升天。所以,只有當自由與自由狹路相逢,有人被迫不得不說他要出櫃了,這社會才可能知道原來有人是這樣想的

在這樣的大環境裡,沒有是非對錯的分別,只有可惡程度的差異。

也許我們更應該做的,是跟絕大多數台灣人做的一樣,把評斷善惡與是非對錯的心力,都花在歌舞實境節目、花在韓劇、日劇、偶像本土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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