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創意通常都具有激勵(inspiration)衍生更多創意的特質。
事實上,我們甚至可以反向觀察一個創意是否能夠衍生更多創意,來衡量這到底是不是一個成功的創意。
舉Apple這家公司為例,無論出於嘲諷或愛慕,由Apple產品所衍生的創意似乎始終層出不窮。
無論是iCrap或iPottie,這些由Apple產品所衍生的創意,確實很具說服力,讓人很難不去相信:如果Apple想要跨足衛浴產品,大概就會做出這樣的東西。
成功的創意通常都具有激勵(inspiration)衍生更多創意的特質。
事實上,我們甚至可以反向觀察一個創意是否能夠衍生更多創意,來衡量這到底是不是一個成功的創意。
舉Apple這家公司為例,無論出於嘲諷或愛慕,由Apple產品所衍生的創意似乎始終層出不窮。
無論是iCrap或iPottie,這些由Apple產品所衍生的創意,確實很具說服力,讓人很難不去相信:如果Apple想要跨足衛浴產品,大概就會做出這樣的東西。
iPhone的週邊產品向來不乏復古創意。
先前,曾看過一個模擬Etch A Sketch磁鐵畫板的iPhone復古保護套。
磁鐵畫板雖然趣味,但,樣貌大致還是在iPhone既有的原形框架之內,沒有太大意外。
要說到生猛有力的創意,大概就要拿The Mobile Phone Massif的黑金剛大哥大iPhone復古保護套出來示範了。
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個專為不在乎外表只重視內涵的人所量身訂製的iPhone復古保護套。
今天,在etsy看到一個與小人攝影專案在趣味上恰恰形成對比的手作商品店:SouZouCreations。
怎麼說趣味恰恰形成對比呢?
簡單地說,小人攝影專案是把縮小的人偶擺置到真實世界裡,營造出人小物大的觀點視界。
而SouZouCreations這家專做戒指與耳環的線上手工飾品店,則是把縮小的食物模型擺置到人體,營造出人大物小的觀點視界。
核桃派
青醬義大利麵
這些縮小的美食模型做得極其細緻擬真,讓人有種誤闖格列佛遊記的錯覺。
昨天,中央社發了篇「貧婦攔路 陳光標發紅包7萬元」,今早中國時報繼續力推「王建煊:批陳的人 更該出來行善」。
同樣的新聞,自由時報則反向操作,從負面著眼,說「陳光標行徑 馬政府只能乾瞪眼」、「陳光標高調行善 王建煊:不夠細膩 」。
不知道過去這些精神錯亂的媒體都是怎麼報導諸如郭台銘之流的慷慨撒錢義舉?
總之,這幾天,人們從媒體得到訊息就是:
第二點不值得一提,就不談了。畢竟,中國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如果所有中國人都是壞蛋,那麼地球根本不需要Keroro來搞侵略,老早就自爆毀滅了。
台灣的媒體閱聽眾真正應該注意的是:媒體所打造「剝削者都是行善有美德的人」的完好形象。
媒體為何要吹捧這完好形象,而不去追究乞丐都是怎麼來的呢?
難道不正是為了成就這完好形象,剝削者為了成為有錢、有權、有勢的人,所以不斷剝削他人,成就自我同時也終致創造出乞丐嗎?
然後,當乞丐走投無路,剝削者再來略施小惠,就儼然成為媒體力捧行善最力、最有美德的人嗎?
媒體都當閱聽眾腦袋有洞嗎?
奧斯卡大概是最廣為人知的獎項之一,以致常有人以XXXX的奧斯卡獎來彰顯權威。
前幾天,剛揭曉的奧斯卡入圍名單裡,以Facebook沿革始末為藍本的《社群網戰( The Social Network )》獲得8項入圍提名。
這似乎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次社群網站扯上奧斯卡。
然後,也不免讓人好奇:究竟有沒有社群網站或Social Media界的奧斯卡獎呢?
老王賣瓜的應該不少。
有點意思的,則通常跟Facebook無關,而經常以Twitter為主角。
譬如說,最近熱絡展開第三屆提名活動的The Shorty Awards。
利用#shortyawards這個Hashtag,加註簡單的個人意見,所有Twitter會員都能參與各類別的提名投票。
提名有效時間到1月底截止,接下來就交由The Real-Time Academy of Short Form Arts & Sciences來作最後審核。
看起來真的是奧斯卡味十足。
披頭四( The Beatles )的Paul McCartney有一位名氣很大的設計師女兒叫作Stella McCartney。
幾天前,Stella McCartney開始宣傳全新一季的2011年春裝。
從已披露的宣傳海報看來,名模Malgosia Bela與Joan Smalls分別呈現了休閒與工作。
有趣的是:海報以並呈的方式,讓兩位名模在左方以紙娃娃的原始創意樣貌現身,再對照出右方細節完整成熟的時尚設計。
Stella McCartney試著以紙娃娃來闡釋她的設計創意,在懷舊而充滿童趣的溝通中,時尚變得更有親和力。
創意有時傾向追求反向擬似的樂趣。
譬如說:讓前衛先進的事物看起來陳舊復古,或者,讓數位虛擬的事物看起來更具像實態。
舉兩個對應實例來看,樣式復古的鉛筆式iPhone觸控筆應該屬於前者:讓前衛先進的事物看起來陳舊復古。
而Pixel垃圾桶則屬於後者:讓數位虛擬的事物看起來更具像實態。
反向追求擬似所營造的矛盾,其實也有點像針織與機械,讓人很難不在對比衝擊中忖度它的意義。
iPhone最為人垢病的,大概就是它耗電太凶。
如果你是一位iPhone的重度使用者,意謂著一天得為它充好幾次電。
充電對iPhone的使用者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把USB傳輸線接上電腦,或者透過變壓器接到電源插座,很快就能充好電。
不過,如果你恰好身處一個完全没有電源插座的地方,那麼,該怎麼為iPhone充電呢?
Tjeerd Veenhoven設計了iFan這款利用風力來發電的充電器,雖然必須花費6小時才能充電完成,但,應該也算是兼顧環保與便利的一種不錯選擇。
傳統的傳播理論有所謂「5W1H」的訊息結構分析法,簡言之,亦即任何一則完備的訊息都必須經得起以下5個問句的檢驗:
「5W1H」這個分析法,大概已經被沿用了百年以上。
時至今日,我們依然能夠用它來檢驗創意訊息是否完備得當。
以本文篇首附圖的Caribou Coffee戶外廣告為例:
海報上的Catch phrase或Slogan大大寫著「Hot 'n Wholesome」(熱,有益健康)就是他們想要說的事。
為什麼Caribou Coffee要說「熱,有益健康」呢?顯然因為他們就賣熱騰騰的咖啡和餐點。
而對象?與什麼時候?看來就是寒冬裡的出外人了。
至於在哪裡說?上圖看來是公車候車亭。
最後,「怎麼說?」這一部分通常就是創意登場的關鍵了。
Caribou Coffee把整個公車候車亭包裝成貌似暖烘烘的烤箱,在冬夜冷清的城市街頭,「熱,有益健康」這樣的訊息,真是魅惑魔幻得極有說服力。
創意師法自然的例子不少,而且應用多元。
有時,同樣以樹枝為題材。
有人利用樹枝攀緣迷離的意象,營造出令人戒慎恐懼的氛圍。
有人則利用樹枝吊掛的形式機能,順勢做出擬態好用的衣帽架。
過去,當我們看到類似由設計師Michael Hilgers所創作的樹枝狀作品時,十之八九會認為它就是個簡潔有力、模樣討喜的衣帽架。
誰知道……
感覺上,好像自從《機器人9號》這部電影出現之後,針織( Crochet )風格的創作又開始熱絡起來。
當然,這也極可能只是我的錯覺。或許針織風格的創作熱潮始終如一,而我直到看過動畫電影才發現:原來處處可見這類風格的東西。
在《機器人9號》這部電影裡,針織風格的應用確實巧妙得不言可喻,而創意也就發光發熱於:生硬冰冷的機器人與暖調軟性的手作針織之間的衝突搭配。
曾經有位名叫Inger Carina的瑞典藝術家,以針織創作了全套的手槍組,同樣也巧妙運用了衝突搭配的趣味。
在許多創意作品裡,針織元素經常被使用來為作品增添人味。
不過,縱使只要把背景圖或操作面板換成針織樣式,冷冰冰的數位媒材立刻多了幾分柔和,數位針織相較於實體針織還是失真許多。
譬如說:我在一個以針織為主題的部落格裡,發現了由作者手作的機器人9號娃娃,就直覺相較於電影裡的數位9號,這純手作的實體9號,非但一洗電影裡的陰森詭譎,還簡直就是上乘的療癒娃娃了。
W3C( World Wide Web Consortium )公佈了W3C HTML5 Logo這一整套的網頁標準視覺識別系統。
從視覺樣式來看,HTML5 Logo走的是像UPS一般的神盾徽章路線。
在配色上,兩種階調的橘紅,搭上兩種階調的灰階,則展現了一種令人振奮的權威感。
另外,在實際應用上,W3C HTML5 Logo還提供了不同技術品項的視覺識別圖示,並且提供使用者自選生成的語法碼。
有了這麼完備便利的識別系統,HTML5的推廣前景應該更是一片光明可期吧。
瑞典有位名叫humans since 1982的設計師。
這位可能年紀不到三十歲的設計師,截至目前為止,最廣為人知的作品是一只髮夾。
一只特意格放靈魂之窗的髮夾。
遠近不同的視覺效果,讓這只髮夾從魅惑到驚悚。
別上這只髮夾的人,則形同活動自走的裝置藝術。
或者遊魂。
台灣最近天氣溼冷,讓人忍不住聯想華格納( Wilhelm Richard Wagner )在《諸神的黃昏( Ragnarök )》裡所描寫末日來臨前的無盡嚴冬景像。
華格納的《諸神的黃昏》寫的是北歐神話裡的眾神火拼,世界毀滅之後,新世界從死寂之中悄然重生。
小時候看這類充滿毀滅大前提的北歐神話,難免沈迷於一強還有一強高的諸神對戰。重建秩序的新世界結局雖然令人滿意,但,大結局之前的毀滅元素才真正讓人聚精會神、血脈賁張。
從美國設計師Dave Prince的手錶作品Jormungand看來,這位設計師顯然就是一位醉心於北歐神話毀滅元素的創作者。
Jormungand是北歐神話裡邪神Loki的女兒,其形象就是一隻銜尾蛇。不死,且象徵無限大的銜尾蛇。
Dave Prince以Jormungand的銜尾蛇形象,創造了一支線條流線俐落的手錶。老實說,若不是作品命名點出淵源,一般人大概不會去想這支風格前衛的手錶與北歐神話有何關聯。
一般而言,人們傾向以自己最擅長的形式來進行溝通,或表現自我。
如果不曾有過更多元的嚐試,絕大多數人會選擇以語言或文字作為溝通工具。
在表現創意上,大抵也是如此。
假設我們現在開始進行一場腦力激盪( Brain Storming ),以洛杉磯( Los Angeles )或好萊塢為主題,可以想見:我們將會得到許多關於美國、洛杉磯與好萊塢的種種文字陳述。
撇開效率,單就腦力激盪所追求的水平思考來說,追求意義精確、具體化的文字陳述,顯然遠不及畫幾張圖來得容易激發聯想、衍生創意。
這也是為什麼幾乎所有創意工作都以素描作為出發點。
美國設計師Andreas Angelidakis嚐試融合美國西岸生活型態、巨星名流與狗仔等元素創作出Hand House。
看起來就好像有人對他出了個題目:試以素描表現好萊塢。
於是,Andreas Angelidakis以他最擅長的建築,繳出了這張素描作品。
創意,本質上應該是用來解決問題的。
但,有時候,我們看到創意,卻不知道它可以解決什麼問題。
在NYTimes.com讀到《A Table Dripping With Red Resin》這篇文章,看到墨西哥設計師Elias Kababie的作品,連帶讓人想到創意與解決問題這樣的事。
Elias Kababie以杜邦的人造石( Corian )跟樹脂( Resin )為材質,打造了一張充滿流線動感的血紅色四腳桌。
究竟什麼樣的生活空間合適擺置這麼一張血紅色四腳桌呢?
我猜想,大概只要搭配起來不會讓人誤以為是闖入犯罪現場就夠了吧。
位於四國東部的德島縣,似乎只是一個田舎に泊まろう!(來去鄉下住一晚)會去出外景的尋常日本鄉下地方。
在這樣的鄉下地方,有一家販售咖啡、糖果與手作餅乾的甜點店叫作Green Gables。
按常理推論,德島的Green Gables,極可能永遠都只會是一家以全日本而言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店。又或者,充其量有機會成為德島當地口耳相傳的好去處。
然而,這樣一家日本鄉下地方的小甜點店,卻上了國際新聞版面,獲得舉世全球的關注。
Green Gables in Tokushima prefecture pioneered the tasty treat in 2008 as a special birthday gift for a customer's husband, said Kumiko Kudo, the 44-year-old owner of the store.
via Japan bakery scores surprise hit with 'edible iPhone' - Yahoo! News
說起來,Green Gables得以鹹魚翻身的轉捩點,應該是去年春天藉由Mac Fan雜誌5月號的介紹,使得Green Gables的iPhone餅乾從此扶搖直上、一炮而紅。
Green Gables是一個創意順勢而為的成功案例,其間搭iPhone順風車的幸運成份當然有,但,倘若維持策略正確,可以讓創意順勢而為的順風車,應該也不止iPhone這一班。
美聯社說:全球的蘋果迷現在可以去一趟日本滿足他們對iPhone永不退卻的熱情。
Fans of Apple's iPhone who just can't get enough of the popular gadget can now travel to Japan to gobble up a tasty cookie modelled on the popular smartphone.
Green Gables只不過做了個iPhone餅乾,就讓德島這個尋常日本鄉下地方獲得免費的全球媒體宣傳與觀光挹助。
由此可見,欲成就遠大目標,花不花大錢並非重點,有沒有創意才更關鍵。
舉個對比反例,試想一下:台北市究竟又做了什麼,被病毒行銷成2011年全球10大危險城市的第8名?
樂高(LEGO)積木經常被歸類為某種很Geeky的玩具。
Geeky這個字,我不知道該怎麼翻。但,可想而知,換作台灣主流媒體,大概百分之一百萬會用宅這個字眼來形容。
樂高跟宅不宅完全無關。(就像ACG(Animations/ Comics/ Games)跟宅不宅完全無關一樣)
特別當你把它視為一種Geeky符碼來衍生創意時,這種感受會更深。
試著想像一下,你拿著樂高或其他任何一種積木,滿心以為自己可以拼組出全世界。
這便是一個非常Geeky的理想世界觀。
日後,當你發現一位Programmer滿心以為自己寫的程式可以改變世界,你便再度重溫了童年玩樂高積木時浮現腦海的Geeky理想。
「沒有任何東西是樂高做不出來的!」
之前有人用樂高做了iPhone。
現在,更有人做出樂高積木造型的保護套,直接把iPhone變成樂高積木。
從「沒有任何東西是██做不出來的!」講起來,設計其實也是一門很Geeky的行業。
堪稱遊戲經典的俄羅斯方塊,顯然是一個很好拿來衍生創意的素材。
我在Behance發現Tetris Sugar時,反覆想到這個點子的實踐是如此簡單無奇,但創造出來的結果卻令人感到振奮愉悅。
Tetris Sugar想必可以取悅所有俄羅斯方塊迷。
然而,即便不是俄羅斯方塊迷,看到Tetris Sugar把單調的方糖變成一顆顆向來現身得出其不意的俄羅斯方塊,大概也很難不覺得這是個討喜的創意吧。
瑞士設計師Laetitia Florin在觀察線與網格的互動意象後,創作了Bidum。
基本上,Bidum是一個動態容器。
Laetitia Florin在為Bidum進行創作背景說明時,提到Bidum是一個活生生、能為週遭環境製造幻象的物件。
Bidum was my graduation project at ECAL, Switzerland. My research started with the observation of lines and grids, their interaction and the resulting illusions. I was interested in the way it moved and interfered with the surroundings. Bidum isn’t a still object forgotten down somewhere. It is a living object, that moves and bounces when you touch it, and even when you walk next to it. Movement is what makes Bidum beautiful and fascinating.
顯然,動態在Bidum這個作品裡佔有很重要的地位。
否則,光從線條構成來看,Bidum所能施展的幻象,大概不會超過一顙洋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