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無力感淪落到今夕是何夕的思維裡,那麼,並不需要到一秒鐘就能瞭然:原來十九年就這麼回事。

當然,或許你的思緒依然耽溺在三週前的四川地震,或許因為你捐了錢,而十九年前並沒有。

六四的歷史意義,與奧運及四川天災無法相比,要比也是巨人與朱儒之比,自然是六四重要得多。記不記得六四之時學生叫了什麼口號?提出了什麼訴求?比民主更重要的,是打倒貪污腐敗。想一想,沒有當年的貪污,四川的學校會像豆腐渣似的倒下嗎?今天的官吏再不貪污,我們有爭發國難財將賑災物品倒賣的可恥行為嗎?生活於象牙塔內的資產階級學者,叫我們放下六四包袱,不也是叫我們放過這些貪腐的惡行嗎?我們要是聽他的,中國還有希望嗎?

via 今天是六月四日

對那些人而言,死並不是他們不值得的下場,人們的妥協與淡忘才是。

還原真相能有多困難,以及不還原真相將持續造成的迫害,就歷史演進的觀點來看,台灣人應該很清楚(?)。

台灣比中國進步一點的是:中國不能談六四,台灣可以談二二八,但也僅是「到此為止」而已:當年的加害者一樣繼續扭曲事實,並透過社會化的過程灌輸給年輕人。而其支持者仍然站在這些錯誤的基礎上繼續為加害者辯護,或者是用鄉愿的說辭要求這個社會「忘記過去,向前看」。

via 六四.二二八

特別是在既得利益者持續掌權,持續以權勢鞏固其利益的現狀下,悲劇雖然不再重演,卻持續從未完結(就像國民黨掌權時代,轉型正義很難被矯枉過正地泛論著)。

近十年來,土共、五毛、魏忠賢子孫之流,用了太多罪名對付支持平反六四人們,當然積聚的仇恨已經不是一聲平反可以化解。正如二二八,在李登輝宣布平反之時,藍綠之間的仇恨已經無可撫平一樣。

via 六四雜談(下)

台灣的馬先生向來以熱衷二二八與六四出名,今年當選了在中國不被自家黨主席承認的中華民國總統之後,更以總統身份發表了史上最令人失望扼腕的六四感言。

英文有句話 : If you don’t have anything nice to say, don’t say anything at all. (假如你沒有什麼好話可說﹔就請閉嘴!)
很多人是真心在紀念中國悲涼的這一天。雖然馬英九愛捧共產黨政權的 LP,但是在六四這一天,還是請馬英九閉嘴比較好。

via 馬英九的六四的精神就是 PLP

照理說,馬先生應該不至於不懂學生運動之於整個社會國家的理想意義,但,我們更應該明白的或許是:其實也只有政客才瞭政客該怎樣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

我對六四一直有很深的感觸,今年還是一樣,因此我對馬英九的六四談話頗為失望。我不期待他尖聲批判極權統治,但是希望他道出學生革命的時代意義,讓我們緬懷六四,它是一個令人難忘的學生冒險,也是一樁歷史慘劇,他是中國百年來知識份子反思中國現代化的一部份,更是千年來僵化的中國政治中一個重要的轉折。

十九年後的今天,我們仍然哀悼死者,並勉勵生者,繼續為理想與社會正義而努力。

via 緬懷六四

場面話永遠可以說得很動聽,而政客的是非對錯,始終是建立在利益算計之上。

那些當日義憤填膺的政客被問及如何評價六四時,總是閃鑠其詞,既不敢得罪紅色權貴說六四是民主運動,又不願成為沒有鬥爭對象的民主派的箭靶說六四是反革命群眾暴亂,於是推說「歷史自有公論」。他們其實是說,黨的定論不是定論,但為免得罪紅色權貴,於是把波推給「歷史」,他們知道歷史科快摺埋,說「歷史自有公論」就等於說「無可奉告」。再說,說不定萬一六四真的平反了,他們也可以掛 banner說自己「成功爭取平反六四」。政客的無恥就在於撈政治油水了。

via 平反六四

如果你不學政客那樣,為政治利益、個人前途所蒙蔽,便能清楚看出許多價值其實並不相違悖,也不必以雙重標準來為既得利益者解套。

六四學生提出的反貪污以及新聞信息開放精神,就算應用於汶川大地震也是合適的。昔日的訴求,今天更見需要。今天我們仍然聽見不少地方官員貪污扣起救災物資的新聞,捐款以及物資被貪官所據有時有所聞;而新聞資訊開放令中國政府得到國際認同,救災資訊的開放程度亦為外國記者所稱揚。由於政府重視透明度,這亦改善了中國紅十字會運用捐款的生態。從側面來看,這亦反映了昔日北京學生所爭取的新聞言論自由,是多麼的實際。

via 四川救災和平反六四

四川救災與六四平反是可以同時追求的,就像堅持民主自由、台灣主權的價值,與樂見中國人民免於天災人禍、追求兩岸和平是可以同時追求的。

任何人如果要避免積非成是一再蔓延發生,即使再困難,也必須支持還原歷史真相。

任何曾經為六四深深哀悼的人,都不應該害怕得罪錯誤的一方,而怯懦於去說對的話、做對的事。因為,十九年前,曾有人不怕得罪錯誤的一方,而去說了對的話、做了對的事。

對那些人而言,死並不是他們不值得的下場,人們的妥協與淡忘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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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تعليقات

‏قال غير معرف…
即使之前那些曾經在某些網站上的珍貴照片,已經不復存在。然而,那畫面,卻仍舊鮮明。

那年,那天,明明是個晴朗的禮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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