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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至,我突然整個明白了:原來留言者是一位忠貞不二的馬英九支持者,但他還是很迴避地沒有明說視覺設計不能對他的偶像神明有所批判,反而自以為很安全、高尚地拿納粹圖案來藉題發揮。

我: 你或許是馬英九的忠貞支持者,但在那一場遊行裡,我的一位朋友被折斷了手指,就那樣被拖行了幾十公尺,帶上巴士載到荒野。我使用那個符號是在指控一種就像納粹般的惡行,任何都看得出根本不是在吹捧納粹,為什麼不能用這個符號來進行表態指控?

……

我: 如果你的層次僅止於盲目的馬英九支持者,我也沒有必要為了你莫須有的指控跟謾罵來追究或回應什麼,理盲者自然只能是這種表現,我也別無期待。

……

我: 我的立場跟所有馬英九支持者不同,但我不會去詆毀任何馬英九支持者,我針對他的施政提出指控而不是謾罵。立場不同並不代表要否定對方的一切。

……(對方離線)

以批判時政、言論自由為前提,納粹圖案在影像創作上從來不是什麼絕對不能運用的素材,或無法突破的禁忌。否則,那與論日本整個跳過侵華史實或談蔣介石整個略過恐怖統治有何二致?

以納粹圖案作批判的視覺創作,可說舉世俯拾皆是,任何人隨便都可以在T-Shirt上發現,書籍封面看到,任何一位施政有爭議的政治人物也都有可能成為批判對象,甚至包括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具名為崔承蕙的網路訪客同樣也使用了所有想像得到的攻擊字句去指責那些以納粹圖案作批判的所有視覺創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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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除非納粹圖案批判的對象是馬英九。否則,他便悶不吭聲。

如此忠貞不二的馬英九支持者,甚至完全不自覺在打壓言論自由與詆譭異議這方面,自己才真正是納粹的實踐者。

以一位視覺創作者的身分,即便面對最蠻橫無理不可溝通的忠貞不二馬英九支持者,我還是必須承認視覺創作在發想與素材選擇上的窘迫。

然而,這樣的窘迫並不至於稍減設計想要進行溝通傳達的原意。批判馬英九及其支持者無法見容異議、打壓言論自由人權,納粹的指涉或許不夠精確,但確實夠震撼夠發人深省。

馬英九當然不像蔣介石或希特勒那樣實作屠殺了成千上萬人,但,論及誅除異己這種罪行,難道還要像數豆人那樣細分傷害多少人才算數嗎?

民主就是要保障人民的言論自由人權,讓人民都懂得行使基本人權,好趁獅子還是小貓時候,撂倒並設法制衡牠,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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